着习题册,一手拿着笔,微微抬起头给晏炀讲,一开始晏炀还听的很认真,可能是在熟悉的环境下,很容易放松,晏炀没一会儿就走神了,他低头看着江宴垂着的眼睫,很长,轻轻扫过的时候都像是扫进了他的心里,还有他高挺的鼻梁,亲吻过很多次的嘴唇,以及微微拉长的修长脖颈,和衣领下露出来的笔直的锁骨,江宴的一切都让晏炀失神。
江宴再次抬眸就撞上了晏炀有些肆无忌惮的眼神,他讲题的声音停了下来,眨了一下眼睛,唇边扬起一抹笑,是带着点戏谑的:“不是你说了讲题?” “啊,”晏炀一点没觉得害羞,还很坦然地看着他,“你接着讲啊。”
“那你听了吗?”江宴笑着,“是不是待会儿我还得讲第二次?”
晏炀手指杵在沙发上,轻轻敲了敲,说:“不用,我可以明天自己琢磨。”
话说出口,就是明摆着要走神了,你讲你的,我看我的,咱们互不干扰。
但江宴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且不说刚才晏炀赤裸裸的眼神就是在勾他,就算晏炀什么都不做,江宴也想做点什么。
晏炀看江宴把习题册放在一边,笔也合上了放在一边,晏炀舔了舔唇,再次对上江宴的视线。
江宴拽了一把晏炀的衣领,把人往下一拉,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进,鼻尖都碰在一起轻点了一下,江宴勾唇一笑:“光看不够过瘾吧,要不要做点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