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有什么,楼道里的灯时亮时不亮,晏炀已经习惯了,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,边往上走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跟江宴聊天。
江宴一直蹙着眉头,等到了顶楼,眉头蹙得更紧了,难怪他当时在视频里看到的房间就很狭小,原来晏炀租的是个顶层阁楼,几乎没什么光线,窗户也很小,推门进去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怪味,屋子里打扫得很干净,就是东西太少了,冷清的像是随时能搬走。
江宴在唯一一个独立沙发上坐下,晏炀给他倒了杯水,没倒自己的,他就在书桌边的椅子上坐下,手随意搭在椅背上,看着江宴。
江宴喝了一口水,环视了一下四周,问他:“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出来的?”
晏炀看着江宴,停顿了一会儿才说:“就你住院那天。”
其实他不是特别想说,不管说什么,都有种卖惨的嫌疑,而且他现在正追着江宴呢,不想江宴因为任何事而理不清对自己的感情。
但看到进度条陡然往前跳了两格,晏炀还是叹了口气。
小爱心最了解晏炀不过,说道:[炀炀,你就是想的太多了,你不要因为之前系统认定你们的感情作废就怀疑宴宴对你的感情,要我说,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,宴宴的心里都只有你,就算记忆消失又怎么样,他还不是只在意你,只关注你的事,你看他对别人有对你十分之一的上心吗]
小爱心的意思晏炀明白,但明白归明白,要是真那么容易接受,也就不会当局者迷了。
晏炀没接话。
江宴也沉默了一会儿,他手里握着水杯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晏炀不想把氛围搞僵,转过身从椅背上挂着的书包里抽出一本习题,翻开扔给江宴,“反正来都来了,就再给我讲几道题呗。”
江宴抬头看着他,眼底情绪很温柔,说好。
讲题的时候晏炀坐在沙发扶手上,江宴一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