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话还没说完,晏炀就直接亲了上去,或者说一口咬了上去,这个吻带着点发泄的意思,即便晏炀给自己分析的再透彻,把道儿划得再清,也不能不承认,他对江宴是有气的,又气又爱,这会儿都被直充大脑的欲念给激起来了。
刚开始晏炀还坐在扶手上,后面直接站到前面来,一条膝盖弯曲,弯腰压下去手撑着江宴的胸口,啃或者说咬江宴的嘴唇,江宴微仰着头,靠在沙发靠背上,两腿分开,一只手放在晏炀的腰上,一只手掌着他的后脑勺,是一个即纵容又掌控的姿势。
男生的吻总是带着点激情和力量,像是恨不得通过一个吻来较量,但江宴始终是包容的,晏炀心里的气就这么被他打散,也慢慢平静下来,之后的吻就带着一丝柔情,更让人心口发软。
不明不白接了一个吻,都是凭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,没有半点犹豫和含糊,之后江宴也没打算接着讲题晏炀也不会留宿他,把他送到门口。
江宴站在门口说:“就别说送了吧。”
晏炀摸了摸鼻子,也说:“行吧,那拜拜。”
关上门,转身回屋,晏炀洗了个澡躺在床上,脑子里都还有些纷乱,一时没注意,进度条涨了不少,他把手臂横在眼前,轻笑了一声。
半期过后,天气转凉,出门光穿一件t恤已经扛不住了,晏炀平时就不爱穿校服,现在正好,校服外套里面穿一件他自己的t恤衫,等到了教室再脱了,罗震晃悠着经过窗户的时候看到晏炀没穿校服,正要说他两句,晏炀指了指椅背上挂着的外套。
罗震无语半晌:“你夏季校服呢,不能穿里面?”
晏炀看他一眼:“短袖不抗冻。”
罗震也拿他没办法,“总之要是出去必须把校服穿上。”
冷起来以后晏炀也不喜欢挪窝,但中午还是要去老板娘那儿兼职,晚上也得去,大半夜回来冷的够呛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