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个梦不错,他从小学开始行善积德,每年都参加慈善活动,奋斗在献爱心的第一线,所以梦到这样的帅哥是他应得的。
“呜好热...”谢扉忍不住对着楚宴伸手。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帅哥,明目张胆的勾引。
楚宴看着鱼缸里的黑发妖精,他像是说了什么;精致小巧的鼻子上面雾蒙蒙的眼睛紧盯着他,像是带着钩子一样。
什么叫屋漏偏风连夜雨,这就是,他现在遇到了人生27年以来最大的考验。
楚宴心里天人交战,他27年以来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乘人之危,但是对方也中药了,怎么不能算是互相帮助呢?
谢扉看着楚宴,这大帅哥怎么还不动,他好难受,他的梦就要听他的,他喜欢主动一点的帅哥。
楚宴看着谢扉嘴巴一直在动,似乎在说些什么。他犹豫一下,凑过去听。
“...你快点...你不喜欢扉扉吗?”谢扉声音轻轻的,莫名的娇气得不行。
楚宴听着,下腹狠狠地抽动了一下,脑子里莫名出现一句“道法自然”。
他们都中春药了,特殊情况,道常无为而无不为,应该顺其自然,顺应天性。 做吧。
楚宴丢下花洒,一把将谢扉从水里捞起,走到卧室里。
...2
谢扉迟钝的清醒,身体像用开关控制的机器,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启动,最后启动的是意识,然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酸痛,全身酸痛,他想翻身,试了两次都没成功,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楚宴坐在床上看书,察觉身边的人醒了,放下书,扶着谢扉起身。
“你醒了,很难受吗?”
谢扉懵逼的看着楚宴,昨晚的记忆呼啸而来。
下药...1哥...主动求...
全想起来了,谢扉耳朵、脸颊一下涨得通红,被楚宴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