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打发走这个傻逼,他也很难耐,脖子全红了,只是不太上脸。
油腻男闻言恨恨的盯着楚宴,不甘心的转身从楼梯走了,十九楼的专属电梯他用不了。
“他走了,你可以自己站好吗?”楚宴伸手扶住谢扉的肩,将他从自己怀里扒开。
谢扉挣扎着没说话,男人的体温也很高,但是挨着却很舒服,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,涨得好痛,肯定全湿了。
他从未如此渴望过欢。爱。
谢扉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浆糊,他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向男人的腹部,硬硬的,有腹肌...这就好,他不能接受跟没有腹肌的男人do,这是底线。
谢扉迷迷糊糊的想,只要不是给他下药的人渣,一个有腹肌的路人甲就很好了。
他努力贴近男人,将头埋到男人颈间磨蹭。双手还在乱摸。
嘴里喃喃到:“拜托...”
楚宴咬紧了牙关,抓住谢扉乱摸的手,很明显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。又不能把他丢在外面,楚宴试图拉着他走,但谢扉的腿发软,根本走不动。
楚宴只能把他抱起来,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抱着,另一只手去开房门。
这个姿势更方便了谢扉对他动手动脚,谢扉搂着他的脖子乱蹭,嘴里还无意识的发出小兽似的呜咽声。
楚宴深呼吸,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谢扉的脸,不回应谢扉。
楚宴一路把谢扉抱进浴室,放到浴缸里,谢扉的手还想拉楚宴,但是被无情的撇开。
楚宴直接拿了花洒,开冷水,对着谢扉身上冲。
谢扉被冷得一激灵,恢复了一点理智,抬头就看到一个超级帅的大帅哥冷脸看着他。虽然脸很臭,但是眼神却像要把他剥了一样。
“这是做梦吗...”谢扉喃喃,他努力睁眼,还掐了一下自己,感觉不怎么痛,是在做梦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