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仿佛被灼烧。他一下甩开楚宴的手。
“我,我想上厕所。”谢扉声音嘶哑,连滚带爬的下床,下床的时候还腿软跌了一下。但他立马自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踉跄的往厕所走去。
楚宴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重进浴室,“咔嗒”浴室门还落了锁。
谢扉抻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脸纵欲过度的憔悴。身上倒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,就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很多。
他换上浴室里提前备好的衣服,叹了口气。
仔细回想了一下外面那个男人的外形,好像是丹凤眼,鼻梁挺翘,薄唇,骨相很好,而且还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。
其实不亏,谢扉喃喃。
就是他为什么人还在啊,这种剧情不是第二天醒来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吗?!!床头柜放着一张支票,或是一张名片,再或者一位秘书等在门后警告他离他们总裁远一点...
谢扉的思维发散着。
“请问你需要帮助吗?”楚宴见谢扉在浴室里待了很久,敲了敲门提醒他。
谢扉打开门:“没事。”
在这三十八分四十一秒里,他愤怒(对油腻男)、懊悔(对自己)、羞耻(对中春药的自己),以及不知所措,现在这个情况他是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所以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,从这一刻开始他就是个面瘫了。
谢扉绷着脸跟楚宴对视,楚宴温和的笑了笑说:“我叫人准备了晚饭,先吃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