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神医舟车劳顿,先吃口干粮垫一垫吧。”
凌清宴想了想,恭敬收了。
他不知老人在村口站了多久,这饼子居然还带着淡淡余温。
到了那户人家,只见房门和窗户紧闭着。
村里的乡亲怕染病,都远远的躲着,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投来好奇又期盼的目光。
老人停下脚步,对着凌清宴指了指那扇院门,踌躇着再不敢向前。
只低叹一声道:
“这乔猎户刚死了媳妇儿,一个人拖着个孩子,如今又遭了疫病。”
“唉……”
凌清宴点头。
从云隐手中接过药箱,覆了面,径直向屋内走去。
推开门。
因为久不开窗,一股混合着呕吐物的潮霉味扑面而来。
昏暗的光线透过窗缝洒在木板床上,一个中年男人正病恹恹的靠墙坐着,手里端着半碗菜糊糊,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抿进孩子嘴里。
听到有人进来,蓦地抬头看去。
眼底划过的惊恐被阳光映得分明。
“我是来给你们看病的郎中。”
凌清宴随口道。
视线落在那男孩脸上,却见他面皮通红,嘴唇干裂。
两眼半睁半阖,目光已经散了,完全是一副烧得神志不清的样子。
若是他来得再晚些,这孩子只怕熬不过今夜。
“快,快给他看看。”
乔猎户闻言一怔。
立刻丢下瓷碗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翻下了床,让出位置来给儿子看病。
可当他看到凌清宴真的走到床边,给孩子仔细诊起脉来。
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得的是疫病,这位年轻郎中竟是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来给他们医治的。
他想着想着,铁骨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