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的汉子突然“哐当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凌清宴连磕三个响头:
“求您,救救我儿子。”
“我乔二山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。”
男人的嗓音哽咽。
眼泪在血红的眼底徘徊,却倔强的不肯掉落下来。
“放心。”
凌清宴抬眸看了他一眼,视线又重新落回男孩身上,清冷的声音竟莫名让人感觉温暖,
“我在,他会好起来的。”
男人闻言,似乎恍惚了一瞬。
片刻之后,那紧绷着的脊背才突然松了下来。
他躬下身,用双手捂住脸。
眼泪却顺着指缝溢了出来。
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男人隐在暗处压抑的抽泣,和凌清宴吩咐云隐配药时的低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双略显消瘦的手搭上了乔二山的腕脉。
男人惊讶抬头。
就见那个年轻郎中正半蹲在自己面前,一字一顿的认真道:
“别动。”
“你的病,也要治。”
……
乔小宝从昏迷中醒来时,已经是第三日的午后。
乔二山底子好,又加上凌清宴医术高明,不过几副药下去就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。
如今看儿子也醒了,激动得跑到院子里连劈了几捆劈柴。
要不是因为疫病不敢出门,他说啥也得去山里打点野味给小郎中补补。
这些日子,他吃住都在车里,明明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,却因为他们父子俩吃了不少苦头。
乔二山抹了抹额头的汗水,望着院外湛蓝的天,只觉得初秋的风都是暖洋洋的。
此刻的凌清宴正坐在车里修改药方。
看着云隐忙前忙后的样子,却始终没见云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