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,江南四郡疫气皆得以控制,我们三人出生入死,从不曾因为畏惧而裹足不前。”
凌清宴笑着拍了拍云隐的手臂,视线落在不远处安静站着的云绝身上,
“疫病的可怕,就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”
“时至今日,此疫大势已去,必不能因为这最后一步满盘皆输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“若我们不去,这全村之人危矣。”
“……”
云隐抿着唇。
他知道凌清宴所说都是事实,自是无从辩驳。
但这边境之地本就不太平,更有消息说因为水患和瘟疫导致南方各地民不聊生、军备混乱,百越各部已经开始蠢蠢欲动,似有趁乱举兵、扣关犯境之心。
到时候,这种边境村落很可能第一时间被屠村灭口,使军情无法上报。
若是面对数以万计的敌军铁骑,他和云绝又该如何护得殿主平安?
“这个拿着。”
凌清宴不知道云隐心里的弯弯绕绕,只埋头在一旁收拾东西,很快就将两个干净的布巾和一包艾草递到云隐手中,
“和从前一样,用艾草水浸泡布巾覆住口鼻。”
“我之前已被感染过,自是好些,你们两个还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云隐无奈。
转身出去准备马车。
云绝护送着凌清宴走出药堂时,才发现门口竟然乌压压的围满了人,几乎堵住了大半条路去。
扶老携幼,衣衫褴褛。
见到凌清宴出了门,竟同时跪倒在街市间,齐声高呼道:
“凌神医—!”
那洪亮的、苍老的、稚气的,男女老少混合在一起的声音震得凌清宴身形一滞,瞬间呆愣在原地,满脸都是无措。
“神医,我是庐江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