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个中年男子双手捧着满满一大袋草药举到凌清宴面前,抢先道,
“多谢您救了我的妻儿,还有铁牛他们全家。”
“这是我们从山里挖的药材,听说您在湖州郡就连夜赶过来,请您务必要收下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“我们是昭塘郡来的,要不是神医相救,我们整个村子要被官兵烧死。”
一个年迈的老妇人红着眼眶送上一篮子鸡蛋,接话道,
“这是我们全村人的心意。”
“您就是我们救苦救难的活菩萨!”
“……凌神医。”
凌清宴薄唇微动,还没开口,就听到一个怯生生的童音突然从身边传来。
凌清宴低下头,才发现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正仰着脸,用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望着自己。
那双脏乎乎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衣摆,在天青色的衣料上抹出一道黑印。
男孩见自己弄脏了凌清宴的衣服,连忙松了手。
满脸愧疚的在自己更脏的衣襟上擦了擦,声音越发小了:
“谢谢你救了我阿婆……”
“谢谢凌神医……”
“谢谢凌神医!”
“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呐!!”
此起彼伏的道谢声又起,凌清宴望着众人磕头如捣蒜的样子,心口猛的一酸,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。
他噙着泪,急忙伸手扶起最前边的一个老人。
侧头看了看刚才的男孩,又把视线重新落回到那群穷苦百姓间,只觉得喉头发紧,险些说不出完整话来:
“诸位乡亲快请起……”
“身为医者,凌某只是做了自己应做之事,尽了自己应尽之责。”
“这一声恩人,凌谋愧不敢当……”
“阿娘说你是,你就是。”小男孩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