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缘分。”
“当然是缘分!”张寻说,“咱们今天聚在这里也是缘分。”
语气一转,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:
“宁大那项目,说是要扩建,叔叔最近忙着清江湾那边,就把这个交给我了。”
张寻主动提起清江湾,两人一同抬起了头。
“你们也知道,现在财政哪哪都紧张,但是学校这种地方又不能糊弄,我正和校方商量能不能校友会筹点款,没想到这一下找过来两个青年才俊。”
张寻语气微妙:“到时候校友会,二位可要多捧捧场啊。”
这几乎是明摆着要东西了。
副总接过话:“那当然,张少的项目,我们纵缰一定上心。” “我本来就是宁市人,”乔淮生说,“不用张少说,为母校办点事情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嘛,”这种被捧着的感觉让张寻非常受用,忍不住拿出从官场上学来的派头,“那就看两位的诚意了。”
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碰了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。
当然,最好拿捏的也是这种。
乔淮生微一挑眉:“张少想看什么诚意呢?”
“这个嘛,”
张寻回过头,看着乔淮生往椅背上一靠,明明是询问的语气,可是他说起来,却总有一种发号施令的样子。
而他的身边,宁斯与小鸟依人地坐着,正给乔淮生挑盘子的鱼刺。
明明是来招待他的场子,可是从进门开始,宁斯与也好秦舟也好,一双眼睛都黏在乔淮生身上,好像不管到哪里,做纨绔还是优等生,这人永远是所有人视线的中心。
“我看乔总身边这小朋友挺贴心的。”
“就是在圈里混嘛,光喝果汁怎么行,来来来,”张寻说着倒了杯酒,“过来,张少教你喝一杯。”
宁斯与的动作蓦地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