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舟目光沉沉,“做什么事还是小心一点。”
宁斯与一震,脚尖紧紧并起,低头喝了口汤,再也不敢乱动。
唯有中间坐着的张寻还对这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,正巴巴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讲:“之前还有一个项目,是关于宁大那边的。”
“我记得乔总是宁大的毕业吧,”张寻说,“我大学也在宁市,就在宁大隔壁,宁财!但是当时你的消息,哎哟贴的我们学校都是,当时我妈一提起来就是——你看看人家。”
现在自家叔叔走运升了官,让当初的那人坐在自己下位敬酒,这样的满足感确实是无法言说的,张寻跟他碰了个杯:“谁能想到,我现在能跟你一起喝酒呢。”
“张少说笑了,”乔淮生仰头将那杯酒喝掉,“要是我当时知道,咱们大学说不定就是好朋友了。”
“听说张少也喜欢赛车,我那边新到了辆科尼塞斯,回头我让人给张少送回去。”
张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说起来,我们秦总也是宁大的毕业呢,”副总忍不住将话题扳回来,“就是后两年出国了。”
“哦?是吗,你也是宁大的?”张寻说,“那你们俩岂不是要认识?”
乔淮生跟着望了眼秦舟。
看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,垂眸道:“那时候的乔总,有谁能不认识吗?”
这话说得礼貌又生疏,好像他也只是曾经和张寻一样无数的观看者之一,从未那样浓墨重彩地参与过他的人生。
“是啊,学校这么大,也不是想遇见就能遇见的。”
要处心积虑,要无孔不入,要像黑暗中闪烁的红光,要将一个人的生活完全嵌入另一个人的生活。
“不过既然是校友,”乔淮生举杯,“那还是,缘分。”
五年后的见面,连寒暄也敷衍,秦舟跟他碰了下,嘴角的笑像是在自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