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。
但凡带小情人出来参加的酒局的,恐怕没几个能细心到这份上,也没人能说出来乔淮生这句话。
张寻忍不住感叹一句:“我们乔总对小情人这么好啊。”
“那是,”底下的人接过话,“整个宁市谁不知道,乔总体贴会玩花钱大方,关键是人长得也不输人家明星,多少人宁可倒贴也要跟乔总睡一觉。”
“小朋友,你这个位置可遭人妒恨啊。”
妒恨什么,宁斯与想,我也不是还没吃到。
这么想着,宁斯与胆子又大了些,趁着众人都在聊天,一条腿从餐桌下缓缓地伸出,细白的腿肚蹭上乔淮生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,缓缓地蹭了蹭。
乔淮生微一偏头,宁斯与正咬着桌上一朵分子玫瑰,嘴唇压在细长的茎,小舌轻吐,几乎是十足地勾引模样。
乔淮生微微挑了挑眉。
啪嗒!
突兀的声音像是打断香艳画卷的休止符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那边的副总弯下腰,“我手表掉了。”
宁斯与吓了一大跳,立刻把脚掌收了回来,连带着坐姿一起变得端正,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,却正好对上秦舟投来的视线。 那人的眼睛黑沉沉的,像是黑暗里窥视着猎物的狼,又像是深潭,仿佛只要靠近都让人觉得恐惧与寒冷。
宁斯与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被吓出来,紧张地扣了扣手指。
秦舟却在这个时候微微垂下视线,一条腿伸出去,小腿碰到乔淮生的腿肚,在刚刚宁斯与碰过的地方用力,像是擦拭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,强迫乔淮生分开双腿:“好像是掉在这里了。”
说罢,才用鞋尖轻轻地一踢,将那块表重新拨回到副总那里,像是将一段乱了的秩序拨回到正轨:“现在好了。”
副总弯腰把那块表收了起来。
“晚上光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