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寻说得对,当了这种身份,被人换着取乐的事都多的是,何况只是陪个酒。
就算是他再笨,应该也看得出来,乔淮生肯定是有求于张寻,更不会为了他拂人的面子。
“好啊,”躲不了的事只能尽力笑着面对,宁斯与扬起脸,“那我来……”
“我来陪张少喝吧。”
一只手挡在他的面前,将那杯酒拿了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:“小朋友不会喝酒,等会儿在张少面前闹了笑话就不好了。”
一杯见底,乔淮生面不改色,握过分酒器又添满了一杯。
连饮三杯,是个标准的赔罪态度,乔淮生的姿态语言都不挑不出半分错,他一向是这样做事尽善尽美的人。
秦舟握着杯子的手骨节泛白,眸色几乎比刚才还要冷,抬眸看了旁边的张寻一眼。
“乔总……”宁斯与望着乔淮生的侧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等乔淮生喝完了酒,又小心翼翼地推了杯果汁在他的旁边,试图帮他缓解一下。
“没事儿。”乔淮生的嗓子有些哑,却只是望了张寻一眼,“张总要诚意,行啊。”
他抬眸笑道,不见怒气,好似邀请:“西山那边新开了个赛车场,连路边都是灯火通明,正好适合夜猎。”
“不然明晚我做东,一起去玩玩?”
“好啊,”张寻立刻点头,“听说乔总赛车玩得厉害,刚好,给我开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