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连从脖颈到耳根顿时躁红了一片,心里一慌,手劲也大了许多。像是碰见了什么棘手的玩意儿,他把柜门啪啦一声用力合上了。
桌台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,虞连看了眼来电人。
他伸手接通。
徐惠英老大的嗓门一下从听筒那端贯入耳膜。
“虞总,怎么现在才接电话,你人现在平港吗?!”
虞连稳了稳嗓音:“我在,怎么了,有什么事?”
“公司出事了,应该说,小程出事了。”
虞连茫然地眨了眨眼,语气迟疑。
他不敢相信:“你说谁?程曜?”
他抬腕看了眼表,疑惑自己是否还身在昨夜的梦中。
徐惠英口气很急促,一股脑把事全倒出来,像是生怕这通电话断了:“陆总和杨总一起出差庆阳了,我一直打你电话,没通,你们几位领导都不在,我组织了几个策划组的同事,现在已经赶到市一院来了。”
“市一院……我马上过去!”虞连立马站起身,快速地套了身出门的衣服,“不是,你先具体说说发生了什么,仔细说清楚,为什么程曜要到医院去?”
徐惠英那边停顿一下,声音低下来几个度:“程曜今早去收公司的账,之前腾东商行那一笔,你知道的,那是笔烂账了,杨总之前派人要了几次没要回来,两万块钱,打起官司还费神费力,他之前派程曜去应该也只是碰碰运气。”
“程曜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居然把钱要到了,不过回来时出了些意外,原以为那个刘凯东只是无赖,结果还是个刺头,他今天可能撞了邪了,对着程曜背后就是一刀。”
这描述得也太过具体,徐惠英跟讲故事似的,她嘴里每蹦出一句话,虞连额角的青筋就突突在跳。
她一口气说完,又出声宽慰说:“不过虞总别太担心,刀不是那种很锋利的杀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