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好像只是半枚刀片碎在了体内,程曜进手术室有两个小时了,估计就快出来了。”
虞连一口血险些没从喉咙里呕出来。
他慌张地趿拉着脚上的鞋子,出门时差点叫门槛绊了一跤。
他汗湿了手心,险些握不住电话,嘴里哆嗦着说:“你在那里看着点,有问题随时给我电话,我马上就来!” 徐惠英唔的一声:“放心吧虞总,你路上慢来,注意安全,离程曜手术完估计还得等一阵子,医生刚才说时间延长了。”
虞连终于在电梯门前把手机屏幕摔裂开了。
程曜蹙着眉,抬头看着眼前腾东烟酒行的牌匾,五个广告字脱漆四个,最后一个直接掉了下来,门面如此陈旧荒败,老板也丝毫没有要修缮的意思。
他推门进去,里边没开空调,扇面落了一层灰,老旧的电扇迟钝转着,带起一股呛人的烟尘和霉味。
店铺面积不大,店家似乎吃住都在同一个地方。程曜仔细打量了两分钟,才在里屋堆货的柜台后面发现一个佝偻着的人影。
“老板在吗?”
他问了一声,女人在柜台后动弹一下,极慢地露出半边身影。
程曜才发现她怀里甚至还抱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。
她头发也不扎好,散在脸上,金鱼眼,眼尾和嘴角往下紧紧拉着,整个人又黄又瘦。是苦命相。
她的女儿和她一样,见有人来了,怯生生往母亲怀里缩。
程曜张了张口:“刘凯东在不在?”
女人眼珠向外鼓,看人的时候感觉十分用力。她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程曜说明来意:“他之前在寻青茶业拿了一批货,合同款一直没结付,超出付款时间已经快两年了,我过来找他沟通一下。”
“合同款什么时候能结。”
女人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