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一句都没用派上用场。”
他清了清嗓,预备朗诵情诗,虞连两手捂住耳朵,拼命摇头:“你不要念啊,听你说话我头都要变大了。”
程曜忍不住闷声笑起来,虞连板着脸,快步朝前走了两百米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我还是不能相信小程。”
他的意识大约到了一个临界线上。虞连腿一软,突然蹲在地上,两手抱着膝盖,是一副脆弱的,但又防御的姿态。
程曜连忙跑过去,虞连嘴里碎碎念说:“为什么你们口口声声说爱,最后却都要骗我啊。”
程曜的表情看着心碎极了,他从后边动作轻柔地搂住虞连,连声说着对不起。
虞连眼前一黑,梦境乌沉,只余昨夜的雨声连绵不休,在现实中反复回响。 记忆回笼。虞连额头贴在冰箱门上,躁得合起手掌紧紧捂住一张脸。
太丢人了。
他到傍晚时都没敢看手机,只对着电脑机械地做着一些设计方案。他还没来得及拉黑程曜,不难预想,对话框里会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煽情小作文。
真叫人于心不忍。
他闷头工作了三小时,错过饭点,胃开始抗议起来。
虞连盖上笔记本,顺便把手边落灰的小狗冰箱贴一起扫进了桌柜里。
他拉开抽屉,动作一缓。里面堆积着一些散碎的物件,漆扇,压花台灯,竹编相框,这些都包装得很好,模样崭新,这是他和程曜在游园会里赢得的。
那时程曜抱在怀里,满眼都是开心和骄傲,他说这可是我和连哥旅行的纪念品啊,谁都不能给的!
虞连回答说,好吧,我一定好好保存。
它们现在安静躺在那里,虞连说到做到。
他不免回想之前相处的点滴,说程曜居心叵测也可,说小心翼翼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