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以说是一件趣事,也可以一件给当时许多人添了不大不小麻烦的事,幼时……或者说年少时,他不成熟的一些想法,可以叫垃圾不放在垃圾桶里,鸟类可以在乐园里飞翔不被打扰……有限定条件,都能制造一堆规则上的bug。
现在他当时不够成熟的思想成了我的财富,我乐衷于一些毫无意义的事,并拿着这样的问题,分批次的去跟我手机里的天才小人对话。
往往最后就变成了四个人,三个许愿机。
“我想要一个永远不能放垃圾的垃圾桶。”
我虔诚许愿,往上叠限定词,什么高大上叠什么,比如概念因果啦。
最新挤进来的黑塔小人,是人偶造型,她挤进来是因为来都来了,是因为好奇,也是因为我真的不嫌弃许愿机多。
黑塔女士说她是来记录奇景的,不是来当我许愿机的,我点头,说这不妨碍。
所以四个小人,三个许愿机,听着我的无聊愿望,以及一个真的看到三个天才准备去做这些小玩意儿的人偶小人。
限定词再加的高大上,只要不涉及星神的概念——阮·梅说这当然可以涉及,毕竟知识亦存在于星神——他们可以拿出来三版垃圾桶。
三个概念级的。
这是什么概念?
是我可以将同一只隐夜鸫放进去垃圾桶三次,看它是否会被判定成垃圾,乃至于,可以将它们变成三个价值衡量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