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垃圾」的含义成为概念级,那么,只有不会成为垃圾的才能丢进垃圾桶。
它们踢出来垃圾的方式就五花八门了。
星期日曾经在一天内看到我将一根隐夜鸫的羽毛丢进三个垃圾桶。
第一个垃圾桶将它进行了严谨的分类,并依据分类进行处理。
第二个垃圾桶里冒出来一只活着的糕点,将它推了出来。
第三个直接改变了垃圾桶的性质,完成了一个机甲变身,在羽毛飘过来的时候一个飞踢,确认它不会再出现后,心满意足的变回了垃圾桶。
星期日:“它们很有特点。”
我正在拖着阮·梅制造的垃圾桶里的那只猫猫糕,它不离开垃圾桶,由猫猫糕变成了猫长糕,短手短脚的,但是身子奇长无比。
摸起来也是点心的味道。
我放弃了强猫所难,将它放回了垃圾桶,合上了盖子。
“当然很有特点。”
第四个垃圾桶于此时抵达匹诺康尼,黑塔女士在三位天才都制作了成品的情况下,浪费了一点时间去做了这样无意义的事,成了我的临时许愿机(唯一)。
我让星期日给我跟四个垃圾桶拍张合照,群发给了四位天才。
附赠一大堆绞尽脑汁的夸夸,绝不重样,绝不复制黏贴,情绪价值总是要给足的。
这四个垃圾桶还有一个妙用,就是摆在恰好的位置,就可以看到一场精彩绝伦永不进球的足球赛。场上垃圾桶各自为营,一个隐夜鸫的羽毛随风飘荡,到了一定范围,就能看见垃圾桶们的各显神通。
银狼都说我无聊,提议我既然能做垃圾桶,那试试新的双人游戏。她估计是在那边头也不抬的打游戏,纯意念回复:
“你觉得怎么样?或者做一个多阵营对战,我这里人多,不会凑不齐人。”
“那大概是考验人的智力巅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