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树在很湿的空气中靠近她,去啄她被水汽蒸得粉粉的鼻尖,他声音低哑地问:“这段时间,你想我没有?”
魏栀眨了眨眼睛,眼睫轻扫过齐佑树的皮肤,她盯着他很近的眼睛反问:“你呢?你想我没?昨天见到我是什么感觉呢?”
他们试探着对方,想在缴械投降之前先得到对方的答案。
“我在想……这是谁,怎么和当初甩了我的初恋长得一样?”
“明明是你甩的我!”魏栀反驳。
“哦,怎么和当初被我甩了的前女友长得一样。”齐佑树订正。
“你想我吗?”魏栀又问。
“你想我的话,我就想你了。”
“那你应该很想我。”魏栀说。
齐佑树安静下来,他看着魏栀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魏栀心中一动,主动抬头去吻他。
潮湿的环境更容易催熟情欲,何况在某一方还是光着的时候,他们甚至省去了脱衣服这个步骤。就算他们阔别对方的身体有一段时间了,但只需要很短的时间,他们就能够重新找回过去的感觉和节奏,甚至,小别胜新婚一样地比过去更加热情。 掌心和她身体的曲线完美贴合,他的手往下,再往下,随意撩拨两下,魏栀就软了腿。她像考拉一样搂着齐佑树这棵树,她张口,将牙齿压在他的肩膀上,爽极痛极的时候就咬他来发泄。
齐佑树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在另一处搅,没几分钟,魏栀就在他耳边呜呜求饶。齐佑树一手抱着她,另外一只手打开了水龙头,将已经泥泞湿漉的手指冲洗了几秒后,他打开浴室门,抱着魏栀走出浴室。
而已经满足过一次的魏栀并没有力气反抗,只是将热热的脸贴在齐佑树的颈侧。
齐佑树一走出浴室,脚边便黏上一只猫,是那位入住不久的“新人”,它在齐佑树脚边绕着,抬头看着两人,像是好奇他们在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