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?捡来的?”
“是,楼下。”齐佑树把水杯放下,“它性子比较安静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魏栀扭过头,继续和新人玩,身后的人突然靠近她,问她:“你不洗澡?”
“等等,你催什么。”魏栀说。
齐佑树又伸手去拉她衣服的后领,“这是我家,你要听我的。”
魏栀不情不愿地起身,径直进了浴室。
齐佑树在客厅坐下,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几分钟后,水声停下,浴室门打开,魏栀伸出一条还带着水珠的白嫩手臂。
齐佑树没看见她的人,只看到这条手臂晃了晃,他听见她的声音,“我忘记拿衣服和浴巾进来了。”
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魏栀等了大概十几秒,听见齐佑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敲门的时候,她打开门缝,想要抓浴巾,却被他一下握住手,魏栀低头去看,他手上那枚戒指上的钻石反射着浴室里的暖黄光线,她稍微一怔,门就被齐佑树推开了。
魏栀尖叫一声,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身体,又想推他出去,但她没那么多手,在她犹豫着自己要用仅有的两只手做什么的时候,他硬挤进浴室。
魏栀被他逼得节节后退,背几乎都要贴在冰冷的玻璃分隔门上。
齐佑树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滑,一声不吭地,眼神也没什么波澜,魏栀却被他看得全身痒起来。无形的视线变成了有形的手,安静却又肆意地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,让她烫起来。
她气不过,捂住他的眼,凶狠问:“看什么看,谁让你看的?”
齐佑树握住她的手腕往下拉,盯着她红扑扑的脸看,下一秒,又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带。
魏栀这时候才发现他根本就没带浴巾和睡衣进来。
这是骗局。
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