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齐佑树绝情地将它关在门外,将它的喵喵声隔绝在外。
魏栀一开始是觉得它那被拒绝的模样是很可怜的,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忘了它的存在,她满心满眼只有齐佑树。她缠着他,被他缠着,吻着他,被他吻着,说特别特别喜欢他,被他告知很爱她只会爱她。浓烈的爱意在这个晚上、这张床上倾泻而出。
两人都餍足之后,齐佑树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抚摸着她的脸,轻声问:“你是真心要和我绑在一起一辈子吗?”
栀说。
齐佑树握着她的手,将两人的戒指靠在一起,像正在心里隐秘地完成某种仪式。魏栀则是迫不及待地和他十指相扣,两人的戒指在一起闪耀着光芒。
睡前,齐佑树告诉魏栀说他本打算在学校再呆久些再回来,但看家里监控的时候发现猫狗都凑在门口,他狐疑地打开了门口的监视器,这才看到了在家门口蹲着的她。他来不及收拾,急急忙忙就赶回了家。他又和魏栀说,那只“新人”是那天他和她在医院吵架后,他在小区楼下捡到的。很早之前,他便决定不再往家里接送新的生命,但那时的他刚被魏栀伤害,觉得它或许可以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,一个标记,提醒他不要再被她耍得团团转。
他本是这么想的,但其实这么做的结果是,他一看到它就会想起魏栀,但他没有想起魏栀的不好,他只是想着魏栀的好。
他只是想:他好想魏栀。
57.笑你发情
第二天是周日,魏栀醒来,还没睁眼便摸了摸身边的床褥,发现旁边没人后,她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身上是齐佑树昨晚帮她穿上的睡衣,她裹着被子,滚到床的另一边去拿自己正在充电的手机。
齐佑树一小时前就给她发了消息,说他去学校处理一下昨晚没做完的事,让她醒了之后给他发消息。
魏栀刚发一条,他就秒回,说自己马上到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