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芷乐得靠在引枕上,果然猜中自己心思,快到年根,刚好也给萱娘打上两枚花钿,一对玉镯送给二太太,谢她之前替自己解围,大太太与三太太分别是对红麝香耳坠,给老夫人特别选一副攒珠抹额,嘱咐千万弄好。
珠宝店老板姓谢,大脑袋伸出圆滚滚的身体,走起路来像个球,但慈眉善目,一双手短粗却巧得很,直说今日带来首饰都是自己做的,“小人父亲曾在宫里干活,半点错不得。”
清芷瞧他满脸喜气洋洋,笑道:“谢老板,我今日下的货可多,别的无所谓,那对红珠子可要修好,若弄错,砸你的招牌。”
“六姨娘放心,小人从不说大话,且给我半个月的时光,保管与新的一样。”
清芷又选定一对朱纹金镯,一条璎珞链子,看上枚金光灿灿的珠钗,考虑到晏云深的荷包,想了想,将珠钗换成银制。
谢老板是个生意人,晓得客人的想法,笑道:“若论样式嘛,银和金都差不多,可金钗上镶着对南珠,需如此气派才配得上姨娘,六爷说了,尽管打最好的头面,若不好,等姨娘当上诰命夫人,岂不是打小人们的脸,银子不用考虑,六爷早放足了。”
清芷莞尔一笑,“谢老板真会做生意,谁跟你说这里有诰命夫人,我只是个侧室而已,你夸下海口,怕是要套我们老爷的银子。”
谢老板一听,大冬天急得满头汗,“小人素来讲诚信,铺子里的东西一分价钱一分货,怎会诓骗老爷,祖上也是一等一的名匠人啊,眼皮子没那么浅。”
清芷不过无聊玩笑,看他真急了,也过意不去,依着选了金钗子,“我信谢老板为人,快过年了,咱们说说笑笑不成嘛。”
余光又落到一对点翠鎏金耳坠上,愣了愣问:“什么好东西,刚才藏起来了,我竟没看到!”
谢老板笑道:“不是在下藏的,这对绿坠让人定了,太贵重又是孤品,便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