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天真可爱,晏云深伸手捏她的脸,“想当一辈子姨娘啊,我升了二品,宫里自然有诰命夫人的东西赏赐,给谁?”
“你还发愁,侯门小姐可多了。”
清芷垂着红扑扑脸,心里荡悠悠,突然就想到长相守三个字。
许是窗外冰天雪地,越发显出屋内烛火盈盈,炭火冒着红星子,烧的人心里热。
从今以后又有了家,有将来,生出根。
晏云深依旧慢条斯理道:“等徐阁老的案子定下,你家也该沉冤昭雪。”
他用的是沉冤昭雪,惹清芷眼眶又红,无论如何在六爷心里安家是冤枉,一面咬嘴唇扑他怀里,“谢六爷。”
他伸手抬她的下巴,“六爷是不是叫得顺口啊,现在还跟我说谢字,将来你为我开枝散叶,我要不要把谢字挂嘴边,早说你我一体,从今日起唤云郎。”
清芷从手中挣脱,“谁要为你开枝散叶,六爷又在做梦。”
他晓得她面上过不去,羞怯神态也讨他喜欢,不再接着逗,倒两杯双料茉莉酒,哄着喝了,又把晾好的馄饨放到一碗,送她嘴里吃。
第二日天空放晴,清芷唤采芙去珠宝铺子,人还未离开,那边却早早派伙计来,说老板亲自上门。
不用问,自然是晏云深让满春儿去叫的,对方嘴甜,笑道:“爷说了,天气虽好,冰层可厚,出去坐车再摔了,使不得,还是叫老板到咱们屋里来,他乐不得呐。”
清芷赏他两个甜糕吃,“肯定是你挑唆的,懒得跟我一起出去,才让人家跑腿,对不对?” “瞧姨娘说的,想去哪,奴巴巴跟着就行,就算天边都不犹豫。”一边俯身笑,依旧服帖,“姨娘肯定想萱娘子了,等过两天冰化,咱们带小厨新做的年糕去转转,什么口味都有,别的地方买不到。”
“怨不得六爷到哪都离不开你,瞧这张嘴,连我都没法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