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,姨娘方才开我玩笑,一急又抖落出来。”
满春儿在旁边接话,“好啊,谢老板,今日说好只到我们家,纵然你有别的客人,好东西应该先让姨娘瞧,不管何处绊住脚,赶紧拿出来。”
谢老板急着赔礼,只说自己疏忽,下次不敢,其实他也犯难,打开门做八方生意,晏六爷确实位高权重,可那边官位也不小啊,得罪不起。
清芷不想招摇,使眼色让小厮退下,“既是孤品,没理由抢人家心头好,满春儿心里只有我,谢老板不要介意才是。”
吩咐采芙多赏银子给老板,将人送走。
一来二去还不知花多少冤枉钱呐,清芷靠在门框上,抬头看冰柱子闪着光,晶莹剔透。
“多少钱六爷也有。”采芙送人回来,拍着身上的落雪,“六爷给姨娘花钱值得,不过奴好奇,刚才给老太太打的抹额,怎么还配对红石榴的耳坠子,珠子虽好,却不精致,与抹额一起更显得普通了。”
清芷手触着冰柱子笑,“那不是我要送的东西,替成绮给的,麻烦你去她那里跑一趟,我会把怀孕的事说清楚,后面的路要她自己走,最好让老太太开口,长长久久住在外面,等孩子长大再做打算。”
采芙点头,“姨娘担心三太太会对孩子下手。”
这种事都难保,春梅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,何况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。
清芷眯眼瞧满院碎玉琼花,“咱们多积德吧,你叫她小心,一定用熟悉的人料理吃喝用度,不可大意。”
“姨娘心真好,成绮定对咱们死心塌地。”
“我对你才好呐。”清芷歪头笑,拉小丫头的手,靠她肩膀上,“姐姐若哪天嫌弃我,家里一刻也待不下去。”
采芙笑得变成花,姨娘真像个小孩子,谁看着能不疼。
转眼来到年根,朝堂上一直没动静,大家便一心一意过节,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