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是殿下的贴身亲卫。”云破月冷淡地答道。
君朗垂眸道:“是啊,你在这里不是应该的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破月顿了顿,又道,“是李墨,是他求我照看你。”
“因着苏合吗……”君朗低哑的尾音隐隐透着失望,一瞬而逝。
云破月是何人,若是他不愿,除了林琅的命令,谁又能支使地动他?
君朗转念一想,又忽然觉得奇异,抬眸瞧去,却只见云破月一个清清瘦瘦的侧影倚在门壁上,在夜色中的轮廓显得朦胧不清。
君朗暗自调息而沉默,君朗不言语,云破月亦不会言语,只是云破月并未如从前那般转身即走。
“什么病?”
面对云破月突兀响起的简洁问语,君朗感到意外,而很快地心神会领,君朗答道:“沉珂旧疾,无妨的。”
云破月道:“以前从未听你说过。”
君朗道:“小小病症,何须示于人前。”
“是吗。”云破月回首瞟了君朗一眼。
“那你认为如何呢?”君朗反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云破月又别过脸去道,淡淡道,“我不知道你如何。君伯人,我发现我似乎从未真正地了解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君朗不语。
顿了顿,云破月又自嘲道:“不过,那又如何?我本是你官道上的一块踏脚石,我了不了解君公子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君朗突然说道:“你如此认为——你认为我只将你当做了踏脚石吗?”
“不然如何?朋友亦或兄弟?”云破月棱角分明的轮廓侧着之时,显得格外深邃英挺,灯火笼罩,在他的面上落下一层淡淡的暗金,“可你何曾对我坦诚过?我根本对你知之甚少。”
君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