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腹痛皆要死去活来一番。方才林琅在此,他才将将忍住,现下一松懈,倒越发无力抵抗这汹涌而至的疼痛。
也好在林琅为了保密,将这地界的护卫全部安排到了外头,现下亦不会有人瞧见他这模样。
指节泛白地紧扣着了门框,君朗尝试着起来,稍稍动作便牵动了腹内,复又躬身下去。暗暗感知着腹内,君朗颤着取出怀中的囊袋,却迟迟未打开上面的囊带。
若是平日,这囊袋中的药倒也无妨,只是现下他复又孕子,这药性猛烈,也不知他腹中这尚未成形的脆弱胎儿能否承受得住。
正犹疑间,一阵灼烧般猛烈的疼痛来自腹内袭来,君朗手上一抖,囊袋颓然落地。
君朗紧咬着牙关才未呻吟出来,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油然而生,这疼痛有增无减,如此下去,怕也是会出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蜷着身子捡起囊袋,解囊袋的系带时,君朗才发现手中已具是汗水,解了半天,才从囊袋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。君朗颤着手将药丸抖出,却又在一阵剧痛中手掌忽地脱力——药丸与白瓷瓶一同落了出去。
君朗道:“不……”
眼见药瓶要落地碎裂,但见一青靛色衣袖掠过眼前。君朗一愣,凭着直觉往边上一瞟,就见云破月一手执药瓶,一手背后居高地望着自己。
月光不甚明朗,君朗依稀可见那人冷硬的面部轮廓。
“……”
两人半晌无言。
君朗默然地见那人半蹲靠近自己,默然地顺着那人手心服下药,默然闭目调息,待疼痛稍稍缓解,君朗再睁眼,却未见那人离去,君朗的心底微微一动。
云破月被君朗那幽亮的眸子看得不适,见君朗似有好转,云破月复而起身保持了些距离。
忽地怅然若失,君朗眼睫一动,掩下心绪,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