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道:“是。枉费你对我推心置腹,曾几何时,我确实也有收买人心之意。”
“……”纵然初时揣测到了一些事,云破月现下听到此言,方还觉得如胸中被砍一刀,郁结难消。
君朗又道:“其实你也知道,凤阳之变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契机,你我终究是不同层次与道途的人。”
云破月闻言皱眉,又望一眼倚着门槛的人——此时君朗的衣着虽然略有褶皱,但那头青丝依旧一丝不苟地整齐束着,纵使他额鬓汗水薄覆,亦是显得他庄严肃穆,不容置喙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云破月道,回想当年初见君朗时,君朗还是一个骄贵的美少年,现下,恍如一梦,“你总是知道该如何寻得我的痛楚,然后狠狠踩下去,毫不留情。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何,为何总是急着与我划清界限,又为何要引我与你做那般云雨的事情,君伯人,莫和我说初时至今我们是全然作假的。”
君朗道:“……你今夜为何要同我说这些,你明明那么恨我,你从前也不是这么多话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话多与少,因时而异。当日在柳馆,是你对吗。”君朗仿佛要说什么,云破月先取出一物,丢给了君朗,“那日你落下的。我虽是中了长明侯的迷药,却也还是有些许神智的。”
君朗接过云破月抛来的东西,定睛一看,果见一块雕着“朗”字的项玉。
君朗一顿,才稍缓解的腹痛似乎越发地抽痛厉害了,久久,君朗才作镇定地说道:“……花街柳巷既然存在,那总是需要客人的,男子终有寻欢之时,恰巧那日我去花街而丢了此玉,原是被你捡到了,多谢将军归还此物。”
云破月道:“清正廉洁而瞧不起寻花问柳虚浮之辈的君太尉也会去寻花问柳?”
林彰私生活糜烂不遮掩一直被林琅所恼,而林琅手下全心为林琅所用武力值又制得住林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