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私的人,但自己和袁彻可是夫妻,理应坦诚相对,再者说,她不过是好奇那帕子是谁的罢了。
她晃悠一圈,状似随意地翻了两下,没看到什么帕子。
她看向书案后的柜子,缓步走过去。
手刚搭上柜门,她有些心虚地朝窗外看一眼,回过脸时,目光从书案上掠过,却突然定住了。
她收回手,暂且无心去找什么帕子,拿起书案上的文卷翻看一番,发现袁彻在调查先前谋逆案牵涉人员的卷宗。
她面色微微一愣,想起父亲曾对她说,当初因涉嫌谋逆被圣上下令处死的人,不管冤不冤枉,现在还有谁在乎,谁为他们伸冤呢?
看来袁彻在乎。是因为白若晗,想要帮她父亲伸冤吗?
檐下传来脚步声,黎又蘅将文卷放好,抬头时,透过窗户望见袁彻温和的眉眼。
“怎么在书房待着?”
她淡淡一笑,“起风了,想过来把窗户关好。”
袁彻没有多想,同她说回来路上给她买了糖脆梅,让她尝尝。
她说好,面色平静地离开了书房。
傍晚时,一家子在一起用饭时,袁褚谈到最近圣上令梁王到六部协理要务,朝廷内外已经起了一些风声。
袁褚琢磨着说:“梁王身子不好,先前一直深居简出,闭门休养,如今却是愈加频繁地参与政事了。”
想起袁彻升迁宴上,梁王曾去露过脸,袁褚问:“梁王那时可同你说什么了?”
袁彻说不曾,“喝了杯酒就离开了。”
袁褚点点头,神色若有所思。
徐应真看出他的心思,半认真半调侃地说:“你也不过是三品,梁王就算要起势,也不至于急着来拉拢你吧。”
袁褚说:“话虽如此,可眼下局势已经在变了,谁不是人心浮动?”
黎又蘅也想起当时在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