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经书,翻看后上面写满了意趣,十分耐人寻味。
黎又蘅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,细细品读。可他还在气她今日草率行事,瞥她一眼说:“要论魄力,哪里比得上娘子?今日我要是去晚些,t那人都被你打死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吓坏了。”黎又蘅的手沿着他的胳膊摸到腕骨。
袁彻看她怎么都不像吓着了的样子,视线回到书卷上,“胡说。”
“真的,现在心口还怦怦跳呢。”黎又蘅轻轻握了下他的手腕,“你要好好安慰我。”
黎又蘅的撩拨都是放在明面上的,她不怕被他看穿,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上钩。
就像现在,他会任其指尖溜进自己的指缝,十指交握,严密贴合。
氛围到这儿,手里的书就可以放下了。
……
初秋时节的天气,天朗气清,十分宜人。今日黎又蘅陪着徐应真上庙里进香,回来时经过潘楼街,瞧见卖摩睺罗的,徐应真让人买了一对儿。
陶制的小娃娃,用金珠装饰着,模样很是精巧,被视为送子之祥物。
苍葭捧着那对摩睺罗,说:“夫人这是盼着你们生个孩子呢。”
“老人不都这点念想。”黎又蘅笑了一下,让她把东西收起来。
午后的余暇,她闲来无事,把前几日描好的花样子拿出来绣。
凉爽的微风轻轻扫过,黎又蘅坐在檐下,拿着绣棚穿针引线。
人太闲了,就会胡思乱想,她看着手里快要绣成的手帕,突然想起,袁瑛曾说袁彻私藏过一个手帕,也不知了手里的绣棚。
苍葭见她往书房走,正要跟上她,“少夫人?”
“忙你的。”
黎又蘅轻摇罗扇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书房。
袁彻不在,书房里所有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着。黎又蘅不是喜欢窥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