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干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人皱着眉,露出了近似于研究菜谱上“适量”到底是多少克的费解表情。
突然,青年的视线远远望过来,嘴角一瞬间闪过的喜悦也跟着变成了震惊。
烛慕隔着人群看见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看嘴型有点像是在念他的名字。
烛慕走上前,听见了秘书和秦廷玉的提问。
秘书:“祁总,您真的不记得我了?那您前天说要给我加奖……不是,我是说您今天要召开部门例会的事,您还记得吗?”
秦廷玉:“不是吧,在我面前还要装这么像啊……那我去年八月和陆雨青出国旅游,把你骗去秦氏给我顶班的事,你也不记得了?”
路过的烛慕脚步一顿:“……”
怪不得去年八月祁非回家都是一副阴沉的表情。
当时他只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决定去北海旅游,尤其祁非对他们第一次共同旅游看得格外的重。
但是因为临时交代给他的工作,最终计划泡汤,以至于那一段时间他一直心情很不爽。
……原来这里头还有内幕啊。
他们两个各怀鬼胎的小心思,祁非听得出来,但却并没有自己是主人公之一的代入感。 更不用说他此刻全部的心神都放在烛慕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上,五雷轰顶般震惊地看着烛慕,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:“你真…不是…烛慕……”
烛慕正在思考秘书所说的“不记得”是什么意思,听到祁非疑似是在询问,便主动回应了一句:“我是烛慕。”
但祁非的话却并没有说完整:“……的父亲?”
“……”烛·正值英俊的黄金期·咬牙切齿·慕,“我想,我的确就是烛慕。”
末了,他还给最后两个字加上重音:“本人!”
烛慕满脸黑线地亲耳听见秦廷玉拿手肘戳了戳秘书:“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