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烛慕电话的秦廷玉惊讶地又看了一遍来电备注,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,才奇怪地问:“烛慕啊,有什么事吗?你找到祁非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烛慕道,“我是想问问,你认识苏遥吗?”
“……”秦廷玉隔了几秒才反问,“你是觉得祁非在苏遥那里?”
“有这个可能——祁非以前经常会去进行心理疏导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秦廷玉斩钉截铁地断言,“我们刚才已经问过苏遥,祁非并不在那里,你不必再去问一遍。而且根据我们的追踪,我们已经根据监控基本划定了祁非目前的位置范围。”
烛慕连忙追问:“在哪里?”
秦廷玉随口说了一个地址。短短两个字,却让烛慕流露出很是惊讶的神色。
下午五点钟,查监控的一波人终于确定了祁非的位置。
但这无疑证实了,事情正朝着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——原来祁非一直就在烛慕眼皮底下,而他却浑然不知。
……
沿着一中的外墙走上半程,就可以看到在它背后有条僻静的小路。
小路一侧是学校围墙,另一侧则矗立着一排高大的栾树。
这里迎向了西方最后一道火红的落日,承载了一千多个日夜里烛慕独自行走的足迹。
它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烛慕最熟悉的地方,但现如今,却仅仅是作为逐渐散落在时光里的记忆碎片。
烛慕现在回家也已经不再需要经过那里,所以他更为不解,祁非为什么会突然去到那里?
五点半的余晖里,烛慕再度踏上那条过于熟悉的柏油路。
曾经偶尔才会有一辆汽车呼啸而过的街道,如今经过整修,已经和一中大门前的正街相连,开满了热热闹闹的商铺。
烛慕在一家冰糖葫芦店门口看见了被人群簇拥着的祁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