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他没这么问我——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把你们祁总臭骂一顿,算不算正当防卫?”
秘书捧哏似的:“算人身攻击哦,秦总。”
“我看起来很老吗?”烛慕不解地问祁非。
“没有。”祁非实话实说。
只是这个烛慕看起来比印象里更加成熟稳重,少年人的青涩完全褪了个干净,但眉眼依然是熟悉的样子。
祁非也知道烛慕的父亲早就去世了。但如果不这么去猜测,他该怎么解释现在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?
烛慕并没有第一时间拉着祁非盘问。
他向前靠近祁非,在对方逐渐惊悚的视线里,双手轻轻抬起,缓缓贴近祁非的脑袋。
等确定除了后脑勺有点肿,其他没有肉眼可见的外伤,这才严肃地盯着他问:“你…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祁非顺着烛慕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,抬抬胳膊伸伸腿,歪歪脑袋张张嘴,等烛慕把他身体从上到下都动了一遍,他才内心极度复杂地说:“没有。”
憋了一会儿,他还是没忍住心底的震撼,又问了一遍:“你真是烛慕?”
烛慕初步觉得他可能失忆了,但又想不通他为什么还记得他的名字,于是试探性地反问道:“我和你记忆里有什么区别吗?”
祁非闻言,从他的脸上开始仔细地观察。
“你现在看起来更像个成年人,头发稍微长了一点,眼窝更深,但是黑眼圈没那么重了……”他又往下细数,“明明今天要上课,你却没穿校服,我也没看你穿过这件米色衬衫……不过……它很适合你……”
烛慕下意识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他心里思量着,这个祁非说话的思维逻辑都很正常,如果不是跟之前的祁非相比,整个人看起来活泼了很多,烛慕或许真会觉得他没有什么大碍。
他隐隐有一个猜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