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诗集,去找二姑娘。”
问不到谢晏,不是还有一个重生的秦柔吗?
“总不能他想如何就如何,好叫他知道,蝼蚁也是有脾气的,某天让他栽个跟头也未可知。” 二房和三房面面相觑,各自怨怼,认为都是对方的错。
离去后,又在寿安堂外面骂了好几句,撕破了脸皮,再也不来往了。
再说离去的长房一家。正午时分,日头高照。
秦知宜在琳琅和赵音仪的目送下,背着包袱出了承天门。
远处的扬子楼上,谢晏沉眸注视着宫道上那抹毅然的身影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
好半晌,他才收回目光,转头对着身后的凌煜吩咐了几句。
姜州药商?一炷香的时辰后,秦知宜心潮澎湃地回了宸王府,她久久无法从遇见另一个穿越者的惊喜中回神。
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到姚文卿时,便觉着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的感觉。
在交谈中秦知宜得知,姚文卿是当朝权臣左相大人的庶孙,左相嫡女又在宫中位至贵妃,真真儿是皇亲国戚,高门显贵了。
再对比一下自己,秦知宜扶额苦笑。
为此她还调侃他是不是在穿过来时贿赂了老天爷,否则他怎么就命好穿成了个豪门公子哥,而自己则穿成了个苦兮兮的小奴才,倒把弄得姚文卿哭笑不得。
二人相见恨晚,相谈甚欢,知道秦知宜有赎身的想法,他也极为支持。
秦知宜真心觉着,这就很好了。
她虽然命不好,可有这么一个朋友在,那她日后在这朝代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过艰险。
秦知宜低头看着手中姚文卿离开之前递给她的信纸,上面写着姚府的具体位置。
怕她不认识路,他还以雅轩斋为起点,在旁边画了几条直观的路线。
她浅笑着收起了信纸,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