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。
“皇兄,我不在朝中这些日子,左相一党可有兴风作浪?”
谢晏冷嗤:“荣王因江南水患一事被父皇当朝训斥,他宝贝外孙都气运不顺,姚鸿祯自然不敢造次。”
“江南水患这么好的立功机会,荣王竟把握不住,当真是绣花枕头一个。”谢池笑道。
谢晏蓦然回头,向他投去一个警示的眼神:“人后慎言。”
谢池怔了下,随即像儿时一般对谢晏挤眉弄眼道:“哎呀皇兄,我这不是在自己王府吗,慎什么言?”
谢晏自顾自走着,没打算理他。
“皇兄别生气,我下回一定注意.....”
秦知宜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确定是提亲?不是退亲?”
云苓道,“确定,还带着一对大雁呢!排场十足。”
秦知宜皱眉,难道是有什么变故,“云苓,帮我梳妆,一会儿我问问谢侯爷。”
云苓气道,“侯爷没来!您不知道,因为这个,太太今天头都不痛了。”
虽说这时代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提亲这种事儿用不着当事人出面,但一般为表对女方看重,男方是会上门的。
谢晏昨日回京很多人都知道,今天提亲却没来,这代表着他对这门婚事不满,对秦知宜不满。
不满秦知宜能理解,毕竟她被人强塞了个计划外的男人也很不满,但两人都是遭了无妄之灾,就算心里不爽,至少应该见个面沟通一下吧,具体怎么回事儿,有没有可能解决,无法解决的话,两人日后如何相处,找个互惠互利,彼此舒适的生活方式总是可以的吧。
“有权有势真是了不起啊。”秦知宜难得的有了些火气,“一个人就把决定都做了,我等蝼蚁就只配任人摆布呗!”
习惯性的抚上腕间的金丝手镯,秦知宜起身往外走,云苓急忙跟上,“姑娘,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