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八卦地猜测,像姚文卿这么细心温和的,在没穿来这儿之前,定有不少姑娘前仆后继地追求他。
喜笑颜开地回到书房,书墨一脸神秘地跑过来说宫里来人了。
一听宫里两个字,秦知宜和煦的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。
她刚沉下脸猜测,是皇后还是谢晏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时,书墨又挤眉弄眼地补充道:“陛下身边儿的首领公公亲自送了两位貌美的女子来!”
闻言,秦知宜暗暗松了口气。广阳宫,谢晏漫不经心地抬眸扫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谢池,啪的一声扔下了手中的棋子。
“不想下那便撤了罢,来人。”
他唤来宫人撤下棋盘,悠悠品了口杯中的太平猴魁,才不疾驰不徐地开口。
“怎么,不愿娶林家女?”
谢池勉强撤出一抹笑,叹了口气:“父皇指婚,如何能由得了我。”
瞥见他那丧气样,谢晏嗤笑一声:“不过让你纳个侧妃,就像天塌了似的,你若真不喜欢,便将她娶回来好吃好喝地供着便是,何至于这般?”
“可这样难免委屈了人家。”谢池到底于心不忍。
“委屈?”
闻言,谢晏忽而笑了起来。
“你可知那林家嫡女倾慕你已久,这门婚事,还是林侍郎多次上书父皇才求来的。” 池愕然,脸色也莫名不自然起来。
“行了,莫要再扭扭捏捏,像个女子一样。”
谢晏放下茶杯,斜睨了谢池一眼,那拧巴的模样,看得他来气。
凌煜恰在此时匆匆进来,见谢晏正跟谢池下棋,便默默立在一旁等候。
谢晏看了一眼凌煜,眸光微动,寻了个借口脱身。
“孤还有公务处理,你自便罢。”
原是自己想多了,她那日做得那般决绝,想来他们也该断了那心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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