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,三人之间的气氛实在难以让人不多想。
程朔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的感觉,扯了扯傅纭星,“走吧,先回去......”
刹那,柏晚章的眼神阴翳难捱,几乎撤下了伪装。 傅纭星放下刚刚揉过程朔唇角的手,完全无视柏晚章扎在身上的视线,淡淡地说:“你这里沾了东西。”
了吧?”程朔下意识擦了擦。
“没了。”
柏晚章冷不丁地插话:“感情真好,看了让人羡慕,什么时候带回家再一起吃个饭?”
明明端着一副年长者的作态,任谁都没法忽略他语气里的夹枪带棒,程朔背后簇簇冒汗,勾起了前一次饭桌上不愉快的桌下记忆。等等,这种事情难道没人想先问过他的想法吗?
傅纭星连眉头都没蹙一下,“叔叔也会遇见合适的人,记得您之前告诉过我,这种事情急不来。”
很好。
柏晚章一寸一寸打量着傅纭星,轻轻笑了笑。
真是长大了。
再也扛不住的程朔捏了捏傅纭星的手指,示意他别再说了。
但傅纭星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的事情改天再谈吧?不打扰你们了,”柏晚章将他们的小动作全都收入眼底,双手放在交叠的膝盖上,面朝程朔微微一笑,“谢谢你把我的手表送回来,下次见。”
“......"
程朔严重怀疑柏晚章在外的这几年一定精修过语言的艺术。
每一句都让人无从反驳,偏偏又堵得慌。
一路上,程朔不知道第几次瞟向傅纭星走在前面的背影,他的掌心快被捂出汗,可对方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谁也没有说话。
他几次想要开口,可对方冰封般的态度又频频让他咽了下去,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才好。
太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