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灯下傅纭星专注的侧脸,耳边灌入一道驱散不走的声音,盖住琴音,从身后紧紧环绕。
——‘你想要多少钱,我可以给你’
真是太傻了。
怎么会有那么执拗的傻子?
一曲结束,餐厅回归了最开始的平静,程朔猛地回神,玻璃倒映出一条颀长的影子,在停顿后,动身向这里逐渐靠近。
他错失了离开的最好机会。
或许潜意识里,不想再当一个逃兵——他知道傅纭星早已经发现他了。
当脚步最终停在桌前,程朔不得不仰头,与傅纭星机械般冰冷的眼眸对视。
真好看——这居然是冒上来的第一个念头。
周围有几道目光扫来。
意外、不解,以为半途离开的钢琴家是在进行某项额外表演。
傅纭星清俊的脸庞一半沉在阴影里,“吃完了吗?”
程朔一愣,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。
“......嗯。”
没有预料中的争吵、质疑,震惊与失望,相反,下一秒他就被傅纭星拽起手腕拉到了身后,一道毫无波澜的声音横隔在他们与柏晚章之间:“多谢叔叔帮忙照顾,我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程朔意外地扭头,可只看见傅纭星笔直的下颌线。
柏晚章收敛了笑意,问道:“不继续弹了吗?很好听。”
“我会和经理请假。”
“没有吃过晚饭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,”柏晚章说,“本来我和程朔有些事情要谈,正好想起你在这里,顺道接你下班。”
“不必了,”傅纭星扯动了一下唇角,“不过还是谢谢叔叔带他过来,您费心了。”
程朔感觉柏晚章的安之若泰已经被接连几个‘叔叔’冲刷了个干净,发生在这里的变故惹来了周围更多注意。身穿燕尾服的傅纭星太过扎眼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