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傅纭星没有大吵大闹,没有红着眼睛跑开,甚至没有索要他一句道歉。他看起来极其冷静,好像根本没有在生气,可偏偏是这样的傅纭星才让程朔最为不安。
带着重重心事,程朔关上出租屋的门,还没摸到开关,就被一只手大力推倒在了沙发上,肩胛骨下意识收紧,上方压下来的重量使他整个人深陷进坐垫,推开的动作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...傅纭星?”
黑暗里没有回声。
程朔抬手想要去摸他的脸,却被傅纭星钳住手腕,压到了他的头顶,这副像被当成犯人对待的姿势令程朔很不自在,但想到今晚的局面以及柏晚章那个压在嘴角的吻,他没有选择反抗。
算了,是他做错事在前。
“傅……”仅吐出一个字,就被傅纭星来势汹汹的吻堵住。
很快,程朔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傅纭星几乎是撞上来的,毫无章法地撕咬他的嘴唇,头一次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感受,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彻头彻尾的宣泄。程朔忍着没有发作,因为他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小幅度的颤抖。分开时,程朔摸上他的脊背,低声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他又不是真的需要傅纭星来养。
何必把一句玩笑当真? 而且他分明记得傅纭星给他的那张卡里几乎数不清有几位数......
傅纭星还是一言不发,边吻着,另一只手边向下摸索,似乎打定主意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一整晚。黑暗里程朔无法看清他的表情,呼吸加重,逐渐被拖入感官的泥淖,直到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,程朔猛然清醒,错愕地望向被皮带捆住的双手,开口想质问,被傅纭星冰冷的声音钉在了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