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。 柏晚章反复舔了那些地方,他把手伸进被子里,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呼吸,手腕又开始发痒发疼,可能淋了雨,药膏掀开了一角。程朔似乎被弄痒了,皱着眉翻身,擦过了柏晚章绷紧的身体。
刹那,一片空白。
柏晚章压抑着心跳,实在很想再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,把他对程朔这么多年的埋怨、想念、不甘和爱全都用行动让他感受到。
可最终,他只是用力去抠挖腕上的伤口,疼痛是最好的安慰剂,他吐出绵长的呼吸,额头抵在程朔的后颈,用很轻的声音。
“晚安。”
第83章
这个晚上最终没再发生什么意外。
程朔一夜无梦,醒来时背后肩膀没有一处不是疼的,床上被子叠放整齐,枕头连一条褶痕都看不见,房间里除了他没有第二道呼吸。柏晚章已经走了。
昨晚的记忆就像是他一个人的幻觉。
大约是怀揣着一点心虚,一点愧疚,和傅纭星的冷战持续的比预想中更短。程朔把东西藏在身后,推开了阁楼虚掩的门,红色沙发上给吉他做保养的傅纭星闻声抬头,撞进程朔噙着笑意的眼睛。
很快瞥开。
“郝可说乐手生病,让我过来救急。”
他冷声开口,听上去不近人情。
“是啊,救的不是我这个急吗?”程朔没有一点派人撒谎的歉意,凑上去把藏了一路的东西推到傅纭星面前,先发制人:“你几天都不回我消息,我只能用这个办法了。”
傅纭星说:“我没看见。”
“电话也没看见吗?”
“嗯。”
程朔戳破:“可是你挂了。”
在一起久了,傅纭星似乎也学到几分程朔的厚脸皮,面对拆台无动于衷,只有一双冷淡的眼睛闪了一闪,写着‘那又如何’。看见这副样子,程朔竟觉得很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