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。
他想了想这一路在摩托上组织的语言。
“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,对你说了重话。本来我就有点累,又淋了雨,谁知道你哥会突然出现,我的脾气是冲他发的,只是一时没有控制好。你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程朔把错误推到了傅晟头上,心安理得欺负对方不会辩解,这也不算完全冤枉人。
见傅纭星依旧没有表情,眼里好像只有怀里的吉他,但程朔过往的经验告诉他,不说反话基本就代表了默许下一步行动。他凑得更近了一点,嘴唇几乎要贴上傅纭星的耳廓,小声说:“宝贝,我知道错了。”
这招很管用,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,程朔继续说:“而且要不是前一天晚上你折腾那么久,我也不会这么......”累。
傅纭星捂住了程朔的嘴,冷冰冰瞪来一眼,与脸颊的温度截然相反,实在没有威慑力可言。程朔的厚脸皮他始终只学到了皮毛。
程朔的笑从弯弯的眼睛里跑出来,呼出的热气打在傅纭星掌心,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进退有度。
就像已经把这件事情练习过千万遍。
傅纭星将脸撇开,觑了眼被程朔推过来的盒子,没有回答他的话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实际上不用问,答案已经写在印有甜品店标识的袋子上。程朔打开盒子,果然,里面躺着一块卖相精致的草莓蛋糕。 “我记得你喜欢草莓味。”
傅纭星盯着那块蛋糕切角,陷入回忆。噪音突如其来,他扭头,程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布偶猫样式的毛绒玩偶,挡在脸前。玩偶嘴里重复叫唤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’,仔细一听,原来里面是提前录好的声音。
“你以后生气了就听这个,”程朔像个殷勤的推销员,“听一百遍也没事,只要记得换电池。”
傅纭星掩饰住想要上翘的唇,“你从哪里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