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,林一航就主动揽过了接待的事情,一整个上午都在奠金册上誊写人名。
下午秦铮来了,一身黑色正装出现在大堂门口,林一航不合时宜地觉得他好帅,以至于在收下奠金之后在名册上把他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,目送着他去林恒的遗像前吊唁,又折回来,坐到了林一航身旁。
秦铮看他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,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,问:“很累?”
林一航摇摇头,“有点没睡好。”
林一航觉得自己并不伤心,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但就是,一连三天都在做些光怪陆离的梦,梦见林恒在客厅和人讲电话,但他听不到内容;梦见林恒领着他去别人家拜访,明明见到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笑脸,他却感到由衷畏惧;梦见了很多很多次,林恒看着他,眼中流露出淡淡嫌恶的样子。
毕竟是肃穆的场合,秦铮也没有和林一航过多交谈,坐下来之后,就由他来写名册了,林一航只负责收奠金。
“啊,林一航,是你,你回来了?”
林一航接过礼封的手一顿,抬眼望过去,是一名身着黑色洋装的女omega,同时也是出席葬礼的人当中少有的年轻面孔。 “我是你高中同学,不记得了?”见林一航像是不认得她,她先是提点了一下,又露出一副缅怀的神色,“时间过得好快,转眼十年都过去了。”
林一航对她一点印象都没,不想,也没有回忆同她叙旧,就只附和了一句,“是啊。”
“听说宋翊坐牢之后,你就出国了,后面这么多年都没你的消息,我还以为你在国外定居了呢,”女omega笑吟吟的,“既然回来了,以后就多聚聚吧,我们每年都有同学会的。”
林一航客套地应承下来后,对方就要了他的联系方式,挥挥手走了。
“删掉。”秦铮忽然说。
林一航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听话删掉了,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