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怎么办?我一点也不想回家。可是周期已经结束了,我不回去又很不像话。”
秦铮自然也不想和他分开,但知道这于礼不合,就笑了笑,说:“你也知道?除夕那天你追出来上我车的时候,我好怕林一帆回厨房去拿刀。”
“好烦,如果早几十年出生,白塔还有法律效力的时候,我们今天就已经算结婚了,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回家——不对,是你可以名正言顺住我家,好像也不对……”
林一航在副驾驶上歪着碎碎念纠结的模样实在可爱,领口上还别着放几十年前等同于结婚证的银色百合纹章,秦铮恨不得把他揣兜里,就这么偷走算了。
但终究只是想想,再怎么舍不得,他也还是老老实实把林一航送回了家,上楼低眉顺眼地喝完茶,在夏青禾盛情的挽留下,林一帆如有实质的视线中,又坐进车里,麻溜地开走了。
短暂的一两天的分别让小情侣更加蜜里调油,夜里都是通着电话睡的,白天更是有发不完的信息。
林一航成天抱着手机,夏青禾都看不过眼了,分外嫌弃地赶他出去和秦铮约会,并且推荐了近来人气十分火爆的一个庙会。
即便春节家里司机休假,林一航拿到驾照没怎么上过路,也还是一点没犹豫,自己开着车去找秦铮,但中途又接到电话,不得已折返回来。
林恒病危了。
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林一航被不真实的抽离感占据着,浑浑噩噩地盯着手术室的指示灯由红转绿,然后医生出来宣告死亡,叫他们节哀,夏青禾蹙着眉拢住他的肩头,林一航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发觉自己的眼眶很干涩,完全掉不出一颗泪。
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轻松的感觉,这让林一航感到惶恐又愧疚,为人子女,他竟然一点也不哀恸。
林恒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,来吊唁的人不多,但也不少,不忍只有林一帆和夏青禾在为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