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不会连omega的醋都要吃吧?”
秦铮想,不只是记忆,林一航连别人的恶意也一同忘掉了,才会分辨不了那虚伪笑脸上不怀好意的眼神,没有解释,只面色不善地说:“看着不像什么正经人,别和她凑在一块儿。”
这说法让林一航忍俊不禁地一笑,“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去吧?只是客气而已,难道要像你十七岁时教我的那样,不想去就叫人滚吗?”
“有什么不行?”秦铮理所当然地说,“让你烦了讨厌了为难了,叫人滚就是了。”
这会儿来的人少了,趁着无人注意,林一航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,把手机给他看,“删掉了,我这么听话,你有什么奖励吗?”
“搞什么?”秦铮批评道,“你也不是正经人是吧?能不能严肃点儿。”
晚上林一航筋疲力竭地推开他还要凑过来亲的脸,声音沙哑,“到底谁不是正经人啊?”
秦铮倒打一耙,“肯定是向我要奖励的人。”
翌日醒来时,林一航发现自己没有再做和林恒相关的梦,久违地感到神清气爽,而秦铮竟然罕见地比他醒得晚,仍在一旁熟睡着,林一航就抬起手,指尖碰了碰他额前散落的头发,再是英挺的眉骨和鼻梁,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和雕刻般的下颌,然后是喉结和锁骨,最后握住了那把由黑色丝绳串起的银钥匙。
“怎么不摸了?”秦铮晨起的声音听着很慵懒,让林一航十分心动,但讲出的话却让林一航红了脸,恨不得捶他两拳,“再往下摸今天就不起床了。”
“醒了还要装睡,”林一航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,质问道,“你是打桩机吗?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儿别的事?”
“趁别人睡觉时动手动脚的又不是我,”秦铮很无辜,“恶人先告状。”
林一航枕在他大臂上,懒得和他贫嘴,手里摩挲着钥匙,“父亲的遗产已经处理好了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