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侪还搀着戚檐,闻言诧异地看向朱廉:“不认识?你不知道白研究员是他前任么?”
“呵”一声,朱廉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不可置信般:“前任?白研究员是他前任?虽说白研究员丑了点吧,但好歹也是上头的人,怎么就能看上他……”
这世界还存在信息偏差么?
文侪如此想着,说:“你既不知他和白研究员的关系,那你知道他和沈警卫的么?”
朱廉往旁儿挪了点,好远离他那精神状态堪忧的室友,答说:“这……倒是清楚,主要是那位沈警卫来找他找得勤快,那天他给104号啃了,也是沈警卫救的他,那叫一个痴心哟!——虽然我也并不清楚他对沈警卫什么个意思,但看他俩相处还怪甜蜜的,还以为不错呢……我咋知道他嘴里每天喊的‘小白’是指的前男友?!”
朱廉忽而扬起声音,在这时警棍啪地敲上了桌。他一哆嗦,随着文侪仰面看去,原是一位胖警官。
那人瞅见那两双困惑的眼睛,忙摆手说:“不不不、找的不是你二位——是他!”
说着一把将戚檐给揪起来,还贴心地替他拍了拍身上灰:“走吧。”
戚檐头晕着,艰难回应:“去哪儿?”
“认尸——!”胖警官遽然拔高了声音,“有个男人跳楼摔死了,摔得面目全非!他手上拿红笔提先写了你的名字,准是你的熟人!”
莫非是老二吗?
戚檐大脑分明已然清醒,四肢却仍是僵硬得不行,只能给那胖警官搀着往前,许是听到了脚步声,那胖警官着意回头补充了句:
“闲杂人等,不许跟来!”
***
三所一库前的大街上有一特高的塔,粗略估计,得有30m。
在那塔前,此刻拉了一圈警戒线,线以内躺着个脸朝下的尸体。
戚檐的心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