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控地加速跳动起来,他被警官扶着上前,心中却有扑上去的冲动。
是老二吗?
他迫切,着急,却并非出自本意。
戚檐自然期待能快点弄清老二的身份,可他不能理解为何王虔兴奋得似乎要发起狂来。
终于,他跪去了那尸体前,在其他警官的允许下,将手伸向了那具尸身。
他辨人一向很有把握,哪怕是毁了脸,他也决计能认出老二的身份。可是他还没将那尸体完全翻过来,便见他脖颈上数不清的“正”字刺青。
恰这时,身遭警官纷纷举起枪,子弹咔嚓上了膛。
戚檐走后,文侪总觉得心悸,可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忧虑什么。
“文研究员,你的电话!”有人忽然喊,那人嗓子尖,便是他走神也能迅速给他拉回去。
文侪瞥着那盯他的刺头前辈,笑盈盈接了话筒:“喂——”
“文研究员吗?我是【科考研究所】的研究员,就在刚刚,戚狱警他弟韩大夫去世了。警方怀疑是亲属谋杀,说是要当场击毙。警方下了命令,要我们即刻上报那人位置,可是您也知道韩大夫他就是个怪人,我看他根本就是自杀……罢了,平日里见您和戚狱警关系不错,故问您一声,有没有看见他?若是见着了,千万叫他躲起来,避避风头!”
扑通扑通——
文侪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,掌心汗津津的。
“昨儿韩大夫亲口和我们一群同事说他哥总教他怎么去死,自称终有一日要付出实践……我们都以为他是开玩笑呢……”
文侪还想问,话筒那头却忽然响起了嘟嘟的忙音。
扑通扑通扑通扑通——
心跳太快,以至于胸膛作痛。
不知从哪一刻开始,文侪飞奔起来。
他奔出了观察所,在大街上迈腿,像一掠惨白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