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
“你猜。”闻烛解不开锁拷也不费劲了,靠着墙壁养精蓄锐,等着一会给第一个踏进这个牢房的人吃点彩头。
寸头男人不知道是被关得太久了还是怎么样,格外话痨:“喂,你是不是从外边被抓进来的?看你样子,不是从红塔来的吧?”
“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其他的怪物。”寸头男喜滋滋道,“巧不巧,我以前也在人类里头待过一阵。”
“喂,小怪物,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翟横的人?”
“不认识,少说话。”闻烛不耐烦道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寸头男人悻悻。
这纯种的气息他有点熟悉,但是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久了,很多记忆都是错乱的,他只是太无聊了,隔着一个走廊,就像是看电视一样有趣的观察着闻烛的动作。
直到沉稳的脚步声传来,寸头男人才发现他的眼皮轻微抽动了一下,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裴青山走了进来,两人隔空对视一瞬。
“不解释吗?”
很难得,裴青山以为自己进来的第一下应该是闻烛摔到他脸上的铁链子,没能被生锈了的粗链子扇一巴掌,难得的脾气爆的诡物控制住了自己杀人的欲望,裴青山却好像还十分遗憾了叹了口气:“解释什么?”
“你又准备找什么死?”闻烛沉声,“裴青山!”
“这话应该是我先问你吧。”裴青山单膝抵住地面,蹲在闻烛身边看着他,“你打算怎么跟修格斯斗?”
闻烛面无表情的嗤了一声:“你觉得我打不过他?”
裴青山不打算讨论这个,他只是往前又想了一步,正好绕过人形怪物刻意想要偏扯的话题:“他死了之后呢,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纯种?”
“带回红塔。”
“你能保证他们永远待在红塔不出来一步吗?”裴青山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