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蛇大概是被气狠了,平日里那些阴阳怪气的毒话一句也说不出来,只是咬牙虚虚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裴青山轻易的接住了摇摇欲坠的闻烛,手臂被纯种尖锐的利爪抓出一道道血痕也毫不在意,
闻烛最后看到的,只是一个紧绷着线条的下颚。
潮湿、昏暗、眩晕……
乱七八糟的情绪包裹着不太舒适的体感,把闻烛砸得头晕眼花的。
一束刺眼的阳光正巧落在薄薄的眼皮上,布在眼皮上的青筋轻轻的跳动了两下,随即又没有了生息。
黑暗中,男人啧了一声,从地上扣出一个小石子,精准的隔着一条过道,砸到了闻烛的脑袋上。
漂亮怪物这才舍得悠悠转醒。
闻烛睁开眼睛,金色的蛇瞳警惕的锁定了暗中的另外一个人形怪物,但他头昏眼花的,看不分明。
手上脚上都被扣上了一条沉重的锁链,这些玩意当然关不住他。
闻烛压紧眉心,但是不知道裴青山对他做了什么,闻烛这会手脚发软到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。
“喂。” 死寂的氛围来传来一道嘶哑的男声,闻烛没理会,继续摆弄手上的锁拷。
“啧,还是个哑巴?”
男人见他不死心,半晌又悠悠道:“没用的,你被他们注射了东西,短时间跟废物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比你强。”闻烛张嘴讥道。
“会说话啊?”男人惊奇的走到牢房边,光浅浅的落在他的脚下,闻烛这才看清这个人的轮廓,竟然是个人样儿,“喂,小怪物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谁小?
他吗?
闻烛只有喊别人小怪物的份,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喊他。
寸头男人打量着闻烛,除了看出他有一张很符合人类审美的怪物脸之外,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了:“你从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