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。结果呢?哥,你瞒住我最后的结果于你于我是最好的吗?你想要的从来不尽力去争取,还是只有我,你觉得可有可无,没必要尽力?”
“……不是,你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。对不起,是我一直,自以为是。”
这不是周池第一次对他道歉。周野也曾经听过周池在他病床前的喃喃自语。
房间过于空旷,周野觉得这句道歉久久萦绕耳畔。
那块腐肉已经被他用钝刀生生切开了口子。只需要全部剜除,他就可以朝周池迈出几步路,走向他。
于是周野说:“我需要,也可以同你一起承担所有事情。行吗?哥。”
“…池迟迟出声,他的神色仍然沉重,像一团抹不开的浓雾。
“那么,你可以诚实回答几个问题吗?”
那团浓雾不减反增,沉沉低语道:“你问。”
“手臂好了吗?”
周野知道自己上次已经问过了,周池也已作答。只是他害怕周池说的不是真话。
“……大体上算是好了。”
“是骨折,根本不是风湿吧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二人流动的气息仿佛依稀可见,这样的一问一答分明是对峙。
“来过蓉海几次?”
周池没料到周野会问出这个问题,但他又为周野这么问而平添窃喜。他稍稍挪动一下身体,让自己靠在床头的后背更加挺直,才叹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