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肘枕着后脑,抬手盯着戒指。目光一瞥,看见年瑜睡在很侧边,稍微一动就要掉下来的程度,右手伸了一小截出来,手指自然弯曲向下。
他一眼就锁定了对方无名指那枚戒指,将自己的手靠近比对了一下,发现完全相同。
无名指...
谁会一开始就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?不知道那是什么含义吗?那可是婚戒。臧洋想不明白,他自己是戴食指。就算按关系系统上的来,也该戴中指吧。
而且一开始试探年瑜的时候,他显然不记得自己才订婚。
真奇怪,他到底经历过什么?自己会对他产生本能的关心又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这张脸他一见就感觉特别熟悉,就算闭上眼也能清晰浮现在脑海里?
曾经丘晓樱说,和你拥有羁绊的人可能明天就来。
现在我的明天来了,但他为什么不认我?
他如果彻底不想再与我有牵扯就算了,可为什么现在睡觉要睡在床边上...受伤时又会无法控制地掉下来?
是因为知道我在下面,虽然面上疏离,但会本能往我这靠吗?
年瑜还在熟睡,他换了好几个角度都别扭,最后轻轻“啧”一声,将自己的戒指也换到无名指,从年瑜的手指内侧伸过,用吻手礼的姿势牵住了对方的手,心里无由升起一股满足感。
这点动静淹没在越山的呼噜声里,年瑜睫毛颤了几下,但也没醒。
臧洋温热的手贴上年瑜冰凉指尖的这一刻,忽然想:要么我生来就爱他,要么曾经我绝对爱过他。
我绝对爱他。
当臧洋午后打开门看见年瑜时,他第二次这样想,并且稍稍有了点变化。
明媚的阳光裹着露水与草香味透进来,年瑜歪头贴在桌面,半边脸对着窗户,眼睛被光沐浴着微眯起,睫毛盖得有些迷离,但直直看着自己举在斜前方的右手,手指不断合